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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新娘《相愛相親》張艾嘉期待文藝片熱起來張艾嘉

  《相愛相親》是張艾嘉自導自演的電影作品,故事講述一家三代人為愛成長的故事,越南新娘,以一種摯愛之人掃來的精神貫穿在影片中,所以她最初想到的片名是“陌上花開”(之後變成了電影主題曲的名字),但終因太過文藝而改成了“相愛相親”。

  這部電影入圍了第54屆金馬獎最佳劇情片、最佳導演、最佳男主角、最佳女主角、最佳女配角、最佳原著劇本、最佳原創歌曲7項提名,也因此原定10月27日公映的影片在前僟天宣佈延檔至11月3日。“我以往對入圍不入圍沒有看得那麼重,這次會有點激動是因為宣傳跟我說文藝片在整個市場當中非常難生存,觀眾覺得好看卻不進電影院,令我們非常的困擾。(獲得提名)也是給我一點點心理的鼓勵。”在新京報記者告知張導今年因為《岡仁波齊》等紀錄片、文藝片票房過億,有人說文藝片的春天來了的時候,張艾嘉激動地笑了:“那我希望再來個夏天。”

  同樣身為文藝片導演的田壯壯在這部電影中首次嘗試表演,他表示自己接下這次挑戰是為了還當年張艾嘉二話不說就來客串《吳清源》的人情,但他對演戲非常沒自信,對自己入圍最佳男主角一事調侃道:“提名有五個備份,總得有人湊夠了。”

  角色

  三個女人都是少女心

  吳彥姝老師飾演的“姥姥”是電影中最搶眼的角色,也是改劇本階段修改最多次的角色。這位在農村生活一輩子的女性,丈夫新婚就去城裡打拼,越南新娘,從此兩人只有書信和家務費的往來,再也沒有見過面,直到丈夫的棺材被運回來……她就這麼一直守著墳頭和牌坊,不容商議地拒絕了岳慧英遷墳的要求。張艾嘉覺得姥姥是一位特別單純的女人:“因為嫁進來,就堅持她認為真正要付出的東西,沒有太復雜的想法。現在像這樣付出的人少了,都是計較、談條件、為自己想太多。(姥姥那時候)很多都是迷迷糊糊地就一輩子。”但是“遷墳”一事,逼迫著姥姥去正視她執拗地相信的“愛情”。直到她終於見到了丈夫的照片,才發現這個人是陌生的。

  “故事裡三個女人都是少女心,堅信愛情是很重要的,折磨著自己。其實女人這樣的時候才可以讓男人著迷。”電影中三代人經歷了這段故事,各自都有所成長,張艾嘉認為,“(感情中)男性很大的角色是提供安全感,起到保護的作用。這種情感在女性身上的投射就是,她們為了維護(安全感)會願意無私無悔地付出。但我覺得無論男女,到什麼年齡都還是孩子,我們直到死之前都不知道死亡到底是什麼。”

  田壯壯導演表示:“我們這對夫妻是當事者,她遇到了親媽媽的去世,我必須幫她處理好這件事情;(年輕一對中,宋寧峰飾演的)阿達是有夢的,為了愛留下了但夢想沒有破滅,他還是在成長,(郎月婷飾演的)薇薇面對阿達離開她所在的城市其實也是在成長;姥姥最牛了,誰能為一個看不見的東西執著一輩子?這部電影表達的是人的內心情感,輕描淡寫地給了你一個寬容的態度,至於你能不能把自我的慾望處理好,沒有人強迫你。”

  故事

  愛就是要講出心裡話

  《相愛相親》的故事講述電視台記者薇薇的外婆去世前在母親耳邊留下一陣呢喃,母親岳慧英堅信外婆是希望和外公合葬。為此薇薇一家三口來到外公的老家,想把外公的墳遷出來和外婆合葬,卻因此遭遇了姥姥的阻攔。姥姥和薇薇一家人沒有血緣關係,卻是外公在老家的妻子,外公來城裡打工之後愛上了外婆,兩人結發。外婆和姥姥究竟誰是合法妻子?姥姥和外公之間到底是親情還是愛情?這一切都被薇薇的上司視作極佳的新聞選題,於是薇薇也帶著工作任務開始了解姥姥的想法。後來這段遷墳的新聞上了電視台,雙方的矛盾就在“家丑外揚”的當口爆發了……

  當故事結束的時候,鏡頭中傳來譚維維演唱的主題曲《陌上花開》,“天涯有約 落葉有情 捨不得腐壞”。張艾嘉回憶:“其實我們最早的時候片名和主題曲一樣,叫做《陌上花開》,可是很多電影圈的人就說這個名字太文藝了,那我改了很多很多的名字,可是英文名字很快就出來了——Love Education,就是愛的一個教育。我覺得愛是天性,可如果缺乏一個人教育你怎麼去愛的話,我們可能不懂怎麼去表達。整部電影都是從一個自私的唸頭開始,當有一天彼此有辦法接觸到了,大家有辦法交流、都講出對方心裡的話的時候,那才是愛出現的時候。”

  幕後

  田壯壯首演還人情

  張艾嘉和田壯壯上一次合作,還是2007年的電影《吳清源》。那時田壯壯是導演,張艾嘉是演員。十年前張艾嘉接到了劇組的客串邀請,她一口答應下來:“對演員來說,跟好導演合作是必然的事,我就去了。拍懾過程好像也沒說僟句話,只是我記得,他要求演員表演不要做太多。”

  十年後,當張艾嘉開始琢磨岳慧英丈夫的人選時,http://www.xixigang.com/home.php?mod=space&uid=6052&do=blog&quickforward=1&id=4246,田壯壯的“樣子老在腦子裡出現”。這一回,輪到《狼災記》之後再未出山執導的田壯壯還人情了。“欠人家人情老老實實去就可以,推三阻四顯得我裝。能參加她的戲本身是一個很好的機遇,可以學習,我只是擔心自己不會演戲,這次身份比較陌生。我跟她說如果真不行就換人,結果她又不肯找備份。其實當導演跟別人講戲和自己演戲完全不一樣,到現在我看自己演戲還是覺得很多問題,還可以更好。”

  埰寫/新京報記者 李桐